“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纪婳眼尖地瞅到了贼头贼脑的纪临风。

【那不是二哥哥吗?他肯定跟着太子一道来的。这小子不是武艺高强吗,怎会落到暗衍手里?】

听罢,纪临风心下一抖,生怕被自家爹责备,一溜烟从后门跑了。

纪夫人堪堪抬头,只见到纪临风一片衣角。“刚刚那是风儿吗?”

“好像是。”纪侯爷附和。

二人失笑。

若不是听到闺女的心声,他们还没有发现。

这边,纪临风东拐西拐地又跑回了知州府,在后院见到了眸色沉沉的纪玉树,不知在想什么?

“大哥,呜呜,大哥,可想死我了。”纪临风一把将纪玉树地肩膀抱住。

纪玉树知道这才是他的真二弟。神情柔和了几分:“解释一下吧?”

纪临风推着纪玉树坐在石凳前,一五一十地讲起了当时被暗衍算计的情形。

“那小子贼得很,将我引出去后说什么知道我的身世之秘,我就想啊,连小妹都差点被调包,我当然也是个让人稀罕的。以为就真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正当我进一步与他探讨时,那小子突然出手将我打晕。”

“大哥哟,要不是你聪明发现端倪,留下左同来找我,我,我恐怕就,就被留在那等污秽之地当男倌了。真是气死我了,别让我再逮着他,非得将他也扔进烟花楼不可。”

纪玉树:

如果按照小妹地话说,在牢中被打死的人真是暗衍,那他的二弟会不会真的在烟花楼里当男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