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贵妃示意北恒渊稍安勿躁,问巫老:“可有看出什么?”
“奴才还不知。”巫老如实道。
秦贵妃认为就算沐太医提前发现也无事,他没有那个本事制出解药。
想明白之后,秦贵妃才和颜悦色地对北恒渊说:“渊儿,方才母妃之所以在陛下面前提起白及,便是想为此事做铺垫。白及的医术好不好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要千千万万的人认可,才能洗脱你我身上的嫌疑。”
听罢,北恒渊冷眉狠狠一皱:“所以,你自作主张,让人在嵇州动手脚,然后再举荐白及前往诊治以打响他的名头?”
“吾儿就是聪慧。”秦贵妃一脸欣慰。然而北恒渊的脸色却是骇人得狠。
他病弱的脸白得吓人,咬牙问巫老:“巫老实话告诉我,此次嵇州疫病可有有人员伤亡?”
“渊儿,疫病不死人,如何叫疫病?又如何体现出白及乃是神医圣手?”秦贵妃见北恒渊摇摇欲坠,想去扶他。
言语中完全一副不将百姓生命放眼中的高傲姿态,恶毒起来面不改色。
三皇子一把掀开秦贵妃伸过来的手,只听得他低吼出声:“母妃,孩儿纵然想要那个位置但也不是踩在百姓的尸骨之上,你太让孩儿失望了。”
巫老吓得跪在地上,以额贴地。
秦贵妃见北恒渊气得摇摇欲坠,后怕不已,“渊儿,你别这样,母妃也是为了你好,母妃不想日日见你忍受病痛的折磨,早一点将体内的毒逼出,母妃也开心啊!”再晚的话,那个位置真的要无缘了。
北恒渊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秦贵妃忙让人唤来白及,半个时辰后,人才醒来。
秦贵妃屏退左右,拉着北恒渊的手哭道:“渊儿,都是母妃不好,没有与你商量就作了决定。要怨就怨母妃吧,千万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母妃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