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恒瑾微微扯开嘴角,心道:那我就画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可怜。

距离太远,他只能看到这样的小字,隔得近便能听到婳儿妹妹软软糯糯的声音。

奶声奶气的,十分好听。

他已经有三日没见到婳儿妹妹了,好想她。

“臭屁孩,可别想我哟,我去嵇州啦,会很快回来的。”

看到这行小字的北恒瑾惊跳而起,她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这么小,受得住长途跋涉的罪么?

再赶了两日的路后,纪玉树突然收到一封密信,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多日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下。

“谁的信?”纪玉树与纪临风同乘一辆马车,见纪玉树收到密信,不由得诧异。

纪玉树不动声色地将信件收起,撒了个谎:“信上说有人潜进父亲书房欲盗取名单。”说罢,纪玉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纪临风。

后者作出一副被震惊到的模样:“可知是何人?”话是这样说,但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估计是二皇子的人吧?”纪玉树故意引导说。

纪临风皱眉附和:“有可能,只有他有与太子一较高下的能力。三皇子一个病秧子,早就被下了死书,完全没有动机。”

闻言,纪玉树身心一颤,故作严肃地道:“此事事关重大,得支会爹爹一声。来人。”

听到纪玉树地喊声,有侍卫立即上前,见是殷政,纪玉树才放心地将密信交给他,并捏了捏他的手说:“务必将此信交给爹爹过目,完了,你再问问我爹的意思。”

殷政心领神会,拿着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