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玉树将口罩一事放在了心上。

纪夫人朝这边看了一眼,想是也听到了此话。略有些沉思。

很快,饭菜摆上桌,纪侯爷也过来了,一入坐,便将小奶团子从纪玉树怀中抢了过来。

抢得猝不及防。

纪玉树委屈控诉:“爹,我才刚抱上。”

纪侯爷完全不理他。

未见纪临风,纪侯爷和纪夫人免不得多问两句,得知在忙,也不管他了。

下午时间,下人们继续收拾东西。

纪玉树直到晚间才看见纪临风回来。

“二弟,你今日在忙什么?”两个院子的交叉口,纪玉树拦下匆匆回来的纪临风。

纪临风先是一愣,而后才转头,目光落在纪玉树抓着他的衣角上。不着痕迹地压下眸底的那抹异色,扯开嘴角笑笑:“没忙什么?若没事的话,我要去睡了。”

说罢,将衣角从纪玉树的指尖抽回。

纪玉树盯着他的背影好半晌,在纪临风背影消失前一秒,突然扬声道:“二弟,别忘了大哥交待你的事。”

纪临风虎躯一怔,头也不回地说:“知道了。”

纪玉树示意左同推他回青竹院,在左同离开前叫住了他:“等等,明日你不用跟我同行,你就留在府上,然后”

二日,天麻麻亮时,纪家人就都起来了。纪夫人抱着还在睡梦中的纪婳上马车,纪侯爷拿着包袱紧随其后。

不多时纪玉树和纪临风出现,纪临风先纪玉树一步跳上马车。完全没有要拉一把纪玉树的意思。纪玉树指尖微微一动,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