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却是沉声开口:“王叔,你忘了一件事,那便是纪玉树对孤的恨。”

贤王一怔,几欲张嘴。

太子想到北恒瑾与纪家小幺的关系,后面的话生生的压了下去,躬身朝贤王告辞。

太子走得很快,怒意爬满了脸。

回到东宫的他辗转反侧想不通,急急的去找了皇后。

从凤仪宫出来的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陷入到了自我怀疑中,纪玉树真的对他没有恨吗?纪家真的与事无争吗?

先前他也是这般想的,但昨晚的事让他有些自我怀疑了。

他突然感觉冥冥之中有一双可怕的推手,在推着他走向深渊。

这时,心腹跑来低声道:“太子,昨夜二皇子一直在别院,与姬妾厮混了一夜。”

太子剑眉微蹙,如此,并不能洗脱他的嫌疑。

月华宫暗室,听完老者的汇报,三皇子忍不住咳出一口血,病态白的小脸一点一点变得阴鸷起来。

辛苦筹谋多日,最后却是一败涂地,叫他如何不怒。

“主子,莫要动气。”老者十分担心他体内的毒发作。

三皇子浑不在意的道:“纪萧山出现得诡异,去查一下。还有那封信一定要找回来。”

“属下已经派人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