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他该是走出了那个阴影。这两年,她知道他过得并不像表面这般轻松。
曾经才高八斗,更是当年那一届的前三甲,身怀家国抱负,如今却落得个只得与轮椅相伴一生的下场。
纪玉树一如往常般表现得娴雅恣意,思量片刻道:“娘,若是弟弟便取字霁月,若是妹妹便取字婳。寓意娴静含蓄,温柔善良。”
原来,纪婳这个名字来自大哥哥呀,确实好听。
没坚持多久,纪婳便又懒懒地睡了过去。
纪夫人以及纪临风都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这时,秀荷的身影出现在梧桐院,不动声色地给纪夫人比了个手势。纪夫人便知道,整整布了一个月的局,终于到了收网之时。
“唤春琴丫头来给本夫人捏捏腿,有点儿乏了。”纪夫人吩咐一旁的秋画。
纪临风十分殷勤地上前:“娘,孩儿来给你捏捏吧。”
“不用,你不知轻重,春琴那丫头就不错。”
不多时,春琴就来了。来了没多久,周嬷嬷的身影及地出现在梧桐院。见她到来,纪夫人明显感觉到春琴捏肩的手顿了一下。她浑然不知的看向周嬷嬷,问:“周嬷嬷找本夫人何事?”
“是这样的,夫人,老奴家中出了变故,需得告假几日,但请夫人放心,在夫人生产之夕定会赶回。”
纪夫人不动声色地问:“可是家中出了事?若需要银子的地方,周嬷嬷尽管开口,你也是府中的老人了,本夫人心中很是感激。”
周嬷嬷垂着脑袋完全不敢看纪夫人。她怕,看了之后心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