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丁伦被说服了,干脆找了条薄毯,往旁边并在一起的桌子上一趟:“行,那我就眯一会儿。”
没有枕头,也没有床,困极了的人脑袋刚沾上硬邦邦的桌面,下一秒就响起阵阵鼾声。
丁伦小心翼翼打量了他片刻,确定人真的睡死了,这才转头去切另外几个安装在厂房外面的监控器。没发现什么,他又把监控画面往后加速倒退,果然在某一刻的画面远景中隐隐约约发现了一点端倪。
画面里没拍到人,也没有别的大动静,可在背景似的夜色中,有一点影子闪过。
没出事的时候这一点影子肯定没人注意,但今晚很大可能是要出事的。
到时候这点影子就可能成为一个突破点。
这一刻,昂山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无限放大。
手指在键盘上僵硬地悬了不知道多久,最终一阵敲击声响起
楚青鱼还不知道在自己暂时忽略,还没发动键盘侠神威,大面积覆盖掉自己出现过的监控痕迹时,就已经有人帮她处理好无意中漏掉的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