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着阎哥混的他们这群马仔呢?
想到这里,耳钉阴阳头更发愁了,可更多的话,耳钉阴阳头却是不敢说了,只能继续憋着自己担心焦虑。
耳钉阴阳头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
他只担心自己大哥会不会舍弃他们这群马仔,自己带着老婆孩子亲信偷偷跑路,却不知道他真正该担心的应该是自己的小命。
木屋内。
被道上人称一声活阎王的阎哥此时抽着烟,随着深呼吸,左脸上横跨半张脸的蜈蚣一样的伤疤也在火光的映照下蠕动着,仿佛也在这一刻活了过来。
旁边一穿得邋里邋遢满头凌乱,眼袋黑眼圈都要耷拉到鼻子上的三十来岁男人坐在火塘边的地板上,曲着膝盖,捏着签字笔,把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笔记本垫在膝盖上写写画画。
等一支烟抽完,阎哥将烟头弹进火膛里,心情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用脚踢了踢邋遢男:“名单都分好了没有?哪些要带过去自己用的,哪些要带过去送人的,可别给劳资搞错了!”
邋遢男用签字笔的笔头挠了挠头发,一阵雪花飘下,他点了点头:“放心吧阎哥,这事我肯定办妥!”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过去缅国后东山再起的资本,邋遢男哪敢像以前一样坚持“差不多就得了”的摸鱼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