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梦境中,她一会儿梦见自己演跳楼戏的时候一不小心真跌下了二十多层高楼,一会儿梦见阿飞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她放过他。
一时惊吓,一时惊喜,最终秦琪梅被一阵剧烈的摇晃以及大声疾呼惊醒。
眼睛干涩发痛地睁开眼,秦琪梅刚要发火,就对上了男人满头鸡窝似的红发,也听清了对方嘴里嗡嗡喳喳地在说着的话:“秦琪梅,外面有人找你,我还有事,这就先走了,你别找我!”
红发男人慌慌张张收拾了几件衣服,行李箱拉链一拉,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路过外面客厅的时候,他还有些胆战心惊畏畏缩缩。好在那几位虽然都看着他,却没有多余的动作,红发男人提心吊胆地出了门,才算是终于松了口气。
“d!臭表子差点害死劳资了!居然没说那废物和鱼氏有关系!”
来的居然是全网,不,或者应该说全国都颇有名气的鱼氏律师代表团!
现在谁还不知道啊?鱼氏律师代表团一出,不是赔得倾家荡产就是喜提银手镯,红发男人一边脚下不停匆匆下楼,一边头脑风暴不停回想这次这件事里,自己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应该,大概,也许,没有吧?
他顶多就是当了那游戏主播的靴兄弟而已!还是十几分之一的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