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鱼听了忍不住好笑,“现在才想起来?”不过真遇到不讲理想讹人的,她也不怕。她这人,别的不多,就钱多。心里还想着刚才从望闻问切诸多方面确诊的晕倒病人身体状况,楚青鱼见于野还有要继续占着小马扎和她唠嗑的架势,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就起身准备收摊走人了。
其他人都习惯了,一见楚青鱼开始收拾家伙什儿,就跟听到闹钟报时一样,摇着蒲扇该回家做饭的回家做饭,该去接娃的赶去接娃,该去附近超市蹲守晚时打折商品的就往超市去。
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仿佛就是公园这一角落的日常。
唯独于野猛地想起自己那一卦还没问清楚呢,赶紧追上了楚青鱼,眼巴巴地追问:“大师,刚才你说我在明年的七夕节就可以如愿以偿,是不是真的啊?”
原本已经忘记那搞笑的“买一送一”特别优惠的池飞又一次“噗”地一声喷了,这次不是喷笑,而是喷的水,整个人跟人体花洒一样,搞得于野十分嫌弃地横跳数步,“卧槽老池,你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楚青鱼也忍俊不禁,回头对他挥挥手:“少年,我们要相信科学!”
周围路过驻足吃瓜的上班族:“”
仓促之间,根本没时间多想,楚青鱼抬手就把左手正攥着的本就属于老太太的那两只手堵了过去,堵的时候为了密封工作尽量做到最好,她还有特意掰直了两根手指,给老太太插进了嘴里,确定这一炮能百分百哑火。
不是震惊于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而是震惊于于野那小子竟还有几分乌鸦嘴的天赋!
想通了这一点,楚青鱼当即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