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楚青鱼早有应对之法,故作虚弱地表示自己十天里,只有一次给人破厄改命的能力,再多的话,不仅自己要受天罚,强求改运的人也要损了祖辈七代的福运。
望闻问切,楚青鱼在奇迹副本里积攒了丰富的经验,只差落实到现实世界里来。
打定主意,张淑芬的屁股都坐得更踏实了,也有心继续问(薅)大(羊)师(毛)了:“大师,你刚才是怎么知道我姓啥的?”
当然,其中也不排除更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小大师不收钱!!!
原本冷清的大树下,角落里,一时间热闹非凡。这些大爷大妈们都是有自己的人脉关系网的,自己亲身上阵体验了一下后,感觉非常好,第一时间就在各个群里摇人,发完了还不慌着走,一边慢慢悠悠在旁边看热闹,一边跟身边的其他人交流一下感想。
医生说了,要是再过四十八小时人没醒,怕是就要准备后事了。
烧符只为了装个杯的楚青鱼嘴角抽了抽:“不,不用,我这是破厄符,烧了,你家的厄运就破了。”
“厉害啊!”
张淑芬有些心不在焉地散着步,一边想着还要等半个小时才到乖孙幼儿园放学时间,一边惦记着医院里老伴儿的病情。
还是那个大树下的角落,楚青鱼依旧坐在小马扎上,手里的蒲扇都没变,只不过她选择目标的标准变了。
这两天哭得太多了,张淑芬感觉头有点晕,正准备就近找个地方坐一坐,歇一歇,就忽然听到有人叫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