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王庭宫阙酒店楼顶露天花园里,楚青鱼姿态放松地仰躺在藤椅上s葛大爷,抬头45度角仰望天空双眼放空。
就在不远处半层楼下,艾伯特带着助手在林特助的带领下走出电梯,看着台阶之上灼人眼球的天光,思及即将见到的人,艾伯特暗自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这口浊气。
仿佛是要将几个月前初次见面时,某人过分跳脱且不要脸的言行举止给他带来的心理阴霾一并吐出来。
想他十几岁就离家出走,跟着老船长在狂风暴雨中征服大海。他杀得了海盗,抢得来财富,算得来如今这样上流社会人士的身份地位,如何就能怕一个小小的十几岁小女孩儿。
如此这般反复想了几遍,艾伯特面上淡定从容,迈着优雅的独属于f国贵族姿态的步伐,不紧不慢踏上台阶,走入这片繁花似锦草木青翠,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也散发着丛林清幽恬淡的空中花园。
然而下一瞬,在视线落到某个完全没有接待客人应有姿态的主人家时,艾伯特脸上的贵族面具在隐隐的抽搐下,略有些维持不住的皲裂感。
失态的模样被客人看见,楚青鱼半点不带慌乱的,反而很坦然地站了起来,面带微笑地上前和艾伯特握手:“艾伯特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记得上一次见面还是上一次。”
鱼氏这边也通过艾伯特在欧美的某些灰暗渠道,为夏国争取到了一些不方便摆到明面上来的好处。
听着大老板故意忽悠人,林特助仿佛听到了大老板那总是匀速缓慢运转的颅内齿轮正因为骤然加速而嗖嗖作响,隐约之间,还带着世界上最快超跑才能拥有的马达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