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知道自家老板年纪不大,本事却不小,既然对方能这么说,肯定是早有准备,也就暂且把提起来的心放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还得等一切落实后才能放下。
不过说是这么说,该准备的人手,楚青鱼一个没少,出发的时候就带着私人律师团以及临时外聘的国际知名律师团,再加身上带着真家伙的外聘保镖团队。
不仅负责保护她,还要负责保护她带过来,并且这次也没有跟着方特助等“文职人员”提前离开的老许等数名保镖。
某知名富人区。
樱花大道,绿荫宅邸大门处。
十来辆警车已经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宅邸附近,另外几个方向也有警用摩托车盯梢戒备。
一名穿着破烂浑身又脏又臭,凌乱的半长头发生虫打结,一看就知道流浪时间不短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腰背,眼神浑浊又胆怯,不停地在说着什么,时不时还往宅邸里面指。
而他面前,是气势凌然的警官以及负责做笔录的警员。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真的看见了!好多抢!”流浪汉像是想起来什么,畏畏缩缩地露出胆怯的神态,吞吞吐吐道:“警官,我、我可以不跟嫌疑人见面吗?我害怕”
做笔录的警员看得很是同情,也明白流浪汉怕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怕事后嫌疑人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转头就出来报复他。
可规定就是规定,作为报案人以及第一发现人,流浪汉肯定是要留下来指认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