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完之后,余莲的开心转瞬即逝,很快就喜提楚青鱼单手按在床上挠痒痒,直笑得眼泪四射,脚趾头都抠不动了连连认输,这才侥幸拣回半条狗命。
有此教训,余莲也不敢轻易去摸沙雕的屁股了,老老实实说了好些班里的八卦。之前还在一个班的时候,很多人知道了也不好意思正大光明地跟别人传播八卦,现在大家都毕业了各奔东西了,余莲好不容易逮到楚青鱼这个单纯的小白板,可不得使劲给她灌八卦么。
众所周知,睡前聊这种话题,提升醒脑作用绝对比什么神药都管用,所以毫不意外地两人一聊就聊到了下半夜,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上午快到中午了两人才醒来,一起吃了顿早午饭,楚青鱼把余莲送到车站,看着人检了票进了站台,转身笑容灿烂地使劲朝她挥着胳膊,楚青鱼这才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开汽车站。
正琢磨着找谁一起玩的时候,林特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准时得仿佛在楚青鱼身上安了个实时监控似的。
无心工作只想嗨皮的楚青鱼:“”
要命哦。
在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楚青鱼进行了一场自我审判。都说在什么位置,就该担什么责任,譬如说现在她还是个刚上大学的孩子,她的任务除了学习就该是快乐成长。
这是幼儿园老师就会交给小朋友们的知识。
看着前面的红灯变绿,楚青鱼迷茫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在下一个路口果断转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