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的时候,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一直到昏昏沉沉跑完两千米全程,贞珍晃晃悠悠都没找到晕厥的感觉,喘着粗气跟着队伍一起回到了方阵,整个人眼神发直,脸部肌肉僵硬,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好像身体被掏空”。
不得不说有时候方法老套归老套,有用是真有用。
见识过教官完全没有“法不责众”的意思,被惩罚的同学回归方阵后再累都没敢松懈,听到教官让立正,一个个身板打得笔直,做动作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敢偷工减料了。
黑脸教官说一不二,说今天开始增加任务就半点不含糊,上午体能训练拉满,中午吃饭的食堂也换了,换成两里地之外的另一个食堂。
想要顺利吃到饭,就得跟着教官一路小跑,爬完一个又一个小坡。
更让人绝望的是,吃完饭了还要继续小跑回训练场这边。
想想在未来的十三天里一天来回六趟地跑,不跑就要饿肚子,所有人瞬间都想自挂在东南方向教官们的宿舍外那棵大黄桷树上了。
再多的嘀嘀咕咕,最后都被教官们的强权镇压下了。
学生们忘性也挺大的,白天刚因为野外二十里拉练折腾得哭爹喊娘,吃过晚饭教官们把大家往操场上一带,开始盘腿坐在地上搞起了文娱活动,一个个顿时又精神抖擞起来,对教官的印象也转瞬之间就从“可恶又可怕”变成了“可爱又幽默”,也敢直接起哄让教官唱歌跳舞了。
楚青鱼体力远超常人,原本以为这一趟大学新生军训也就这样了。
然而这天晚上刚打完游戏睡下,尖锐的口哨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