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倒是还没被家里催婚,不过春节么,回到老家总要承担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家庭责任,帮忙打杂干活是不可避免的。
失去了这两个高质量玩友,楚青鱼和班级群里的菜鸡同学们打了几把就感觉没什么意思了,扶贫扶多了,她连装逼时刻的爽感都打了对折。
更何况在自己假期作业已经完成,而同学们还处于一被问作业就要抱头哀嚎的情况下,楚青鱼原本不算多的那点良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哎,她那无处安放的善良啊,让她按着几个重度游戏痴迷同学一顿单挑摩擦后,都给撵去赶作业了。
大年三十一大早,正当楚青鱼懒散地拉开窗帘,骨头一软又窝在了大阳台上的懒人吊椅里随着地球轴心力随心自传时,忽然接到了余莲同学打来的电话。
估计是打来提前拜年的。
因为生活节奏被打乱,昨晚早睡也依旧感觉有点打不起精神,楚青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接起电话:“喂?”
电话另一端传来余莲哈气的声音:“喂二鱼,你在江城吗?”
楚青鱼往窗外瞅了一眼,屋顶和植物叶片上都笼罩着一层白,仔细一看才发现昨晚不知什么时候,江城居然也下了一场小雪。
“嗯,在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