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江里:“那我可能不太一样,我想起了人生中最兴奋的事,仿佛梦回当时。”
山本菜子脸色越发难看,因为回想起来,她当时好像也有这样的感受。
这件事太诡异了。
几人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山本菜子语气莫测,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对谁轻声呢喃:“所以我们六个人里,只有赤溪君没出事。”
相较于所谓的诡异灵异,山本菜子他们本来就是出自r国某涉黑组织,接触到的更多的是各种违/禁/药/品,所以第一反应自然是往这上面想。
几人里和赤溪家族比较亲近的纲吉多隽听出了山本菜子话里的内涵,忍不住出声道:“大小姐, 我们这次出来并非只有我们六个人,而且六个人里五个人都出了事, 唯独赤溪君没事, 如果真是赤溪君动了手脚,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山本菜子冷笑一声, 倏然转身看向纲吉多隽, “纲吉君,说不定你这样想,正是落入了赤溪君的思维陷阱里。”
纲吉多隽还要再说什么,山本菜子已经发话:“今天这件事我会如实报告给父亲大人,其他的你们不用管了,自己想好了回去以后怎么跟父亲大人交代吧。”
说完话她就率先离开了等候室。
纲吉多隽叹了口气,旁边的北源伊井特意落后几步,等另外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才拽了拽纲吉多隽:“纲吉君,大小姐这次办事不力,肯定是需要有人背锅的,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赤溪君动的手,他错就错在旁观了大小姐的丑态。”
纲吉多隽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他只是为赤溪三园这个后辈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