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红迷茫地眨了眨她那对小眼睛,“好端端的,怎么提起楚家耀那狗东西了?”真是晦气!
隐藏下听到这个名字,内心不自觉升腾起的心虚,周大红假装被说服了,好歹冷静地坐了回去。
熊峰又继续说:“你啊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单纯,你也不想想,如果她心里还有你们,楚家耀现在还能在牢房里?”
这话说得也对。
周大红这才真的冷静下来了,脑袋里还顺带冒出了许多楚青鱼利用钱来报复她的可能性。
虽然她打心眼儿里认为那个懦弱无能的小丫头片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可以己度人,换了她自己被欺负被折腾,好不容易一朝发达了,她真的愿意把钱分给那些欺负了自己的人?
周大红摇摇头。分钱?拿钱买杀手把那些人剁碎了喂狗还差不多!
这让周大红心情越发忐忑起来,拉着熊峰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峰哥,你快给我拿个主意吧。”
若是苗条的少女做这样哀求脆弱的姿态,怕是许多男人都恨不得立刻将人搂进怀里一顿哄。可周大红满脸横肉,人过四十更是满脸油光,做起这样的小儿女姿态只让人觉得犯呕。
旁边的熊冬喉头滚了滚,别开脸硬生生压下不适。
熊海就直白多了,虽然因为指望周大红出面把财神妹妹的钱变成自己的,没有像平时那样任性妄为直接说出来,却也是在周大红看不见的地方翻白眼做干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