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副导摇摇头，终究是不再说什么了。

导演看他就坐在旁边小马扎上垂头耷脑的，看了看时间，凑过去压低声音道：“你就别发愁了，我还能让人糊弄了？太小瞧你山哥了。放心，今晚就能有转机。”多的就不适合再透露了。

副导一听，半信半疑地重新支棱起来：“真的？”

导演收回伸过去的脖子，吸溜了一口枸杞茶，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什么真的假的？”仿佛刚才他就没说过那话。

副导：“”山哥，你演技不行啊。

中午，楚青鱼抽空离校见了孙定秋一面。

按照她的想法，对方只要把计划书发过来，不至于太离谱，她就给过了。然而孙定秋却格外郑重其事，非要带着全套设备亲自来给楚青鱼搞一场简略版现场方案解说。

人家正儿八经当作寻求投资，楚青鱼也不能再吊儿郎当，再度找了崔律师，顺带让他帮忙组建了一个临时性的小型律师团队跟着一起过去。

崔律师带着他一群“苟富贵勿相忘”的师兄师姐们一身西装革履地准时出现在江城三中校门口，等到楚青鱼出来后，在去往约定餐厅的路上委婉提议：“楚小姐，您是否需要风险投资评估师？”

楚青鱼诧异：“啊？这投资风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