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瞧不起归瞧不起,想到对方承诺的那三十万,余爹还是忍耐下来,张口想问对方这是干啥。要知道自从口头上许了他女儿和吴老鳖之间的婚事,吴老鳖就一口一个老丈人地讨好着他,现在这么不客气地拽着他是想造反不成。
谁知一出口,刚吐出“吴老鳖”三个字,余爹就愣住了,傻傻地捂住自己脖子,半晌反应不过来,因为他开口说话,非但不是他那口被烟熏了几十年的粗嗓门儿,却是一口稚嫩的隐约有些耳熟的少女音。
正在动手拽他的吴老鳖却听到了,回头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地看着他:“小莲,你怎么说话呢,你爸还说你乖巧又懂礼貌,我是你男人,你干啥还这样喊我?”
余爹更傻眼了,都顾不上研究自己声音怎么变了,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吴老鳖,你要翻天了不成?!”
吴老鳖那对和他头发一样稀疏的眉毛顿时皱得更紧了,动作停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重新舒展了眉头,一张丑陋的嘴脸上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哦我知道了,老丈人跟我说了,你们女人就是得用拳头教,不听话打几顿就好了。”
说罢拎起拳头就给余爹胸口砸了两拳头,直砸得余爹一口气喘不上来,整个人都陷入一阵气闷的窒息中,自然就没了力气再做什么。
等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当余爹看到那张熟悉的酸臭凌乱的工地床板时,他才发现吴老鳖一直在把他往床上拖。
想到对方现在好像是把他当作余莲那个贱丫头,余爹瞬间直冒冷汗,抬手就要推开扑上来的吴老鳖:“你等等!吴老鳖!我是你老丈人余永昌啊!”
吴老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要当新郎,根本不管他说什么,发现他挣扎得厉害了就不耐烦地使劲拍了他脑袋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