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新科探花郎,如今在妻子的喜服上栽了大跟头,根本不知如何解开。

英武不凡的侯府大姑娘,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对着新婚夫君的腰带发起了愁。

好不容易褪去了喜服,二人还穿着寝衣,盘腿坐在床榻上,面颊绯红,杜斯年不知是饮了些酒的缘故,还是羞臊的,红的不止是脸颊,耳朵和脖颈也红的透亮。

顾清莹此刻心如擂鼓,见杜斯年欲言又止,想伸手又伸不出的模样,就更加烦躁了。

自己也想说话,想说让他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可这话就卡在喉咙里,就是张不开嘴。

又想着总不能一直僵持着到天亮,狠了狠心,一把扯过杜斯年。

“滋啦~”

顾清莹浑身一颤,低头便看到了他那若隐若现的胸膛,下一刻一双手臂环住了她,唇瓣迎上了软绵之感。

嬷嬷说会水到渠成,可没说水到渠成的这样困难!

两人折腾到了后半夜,成没成的她也不知,总之她疼的够呛,杜斯年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二人相拥而眠,直到天大亮。

顾清莹在家习惯了一个人睡,身旁突然有了个人,眼睛都还未睁开,便一脚踹了过去。

可怜杜斯年上一刻还肘着脑袋满心满眼的欣喜,下一刻就被心爱之人一脚踹下了床榻。

杜斯年被踹的翻仰下床榻,眼看那还未燃尽的喜烛要跌落,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感,连滚带爬的去伸手接。

喜烛保住了,蜡油却溅了他一手,灼烧的疼痛感,让他倒吸凉气,直到起身将喜烛重新安置好,他才甩着手将手上的蜡油清理了。

“呀!对不起,对不起!”

顾清莹将人踹下去,听到嘭的一声响动,和杜斯年倒吸冷气的声音,才想起自己昨日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