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我娘死之前说了,此生就算是死,也不愿再与你相见。所以我娘的坟我也迁回漠北了。”

“你也别有事儿没事儿的到那空坟前去哭嚎了,马尿都比你那眼泪值钱。”

看着被仆从扶起来的萧景然,一张脸被气的通红,顾念景心情好了不少,催马离开这里。

回到原州城,与家人团聚,顾念景觉得这一生似乎过的也没那么糟糕了。

齐国公府,两位郡主夫人接连被废,连爵位都差点没保住。

大周氏点了自己的嫁妆,还烧了大半座齐国公府。

小周氏用自己的嫁妆重新修缮了齐国公府,但本就不再光鲜的齐国公府,如此一来,便彻底成了王公贵族中的破落户,齐国公如今想吃口酒都要厚着脸皮赊账了。

秦王摄政之后,几乎是对镇北侯府有求必应,镇北侯府反而没有割据,反叛的理由了。

不光如此,短短三年内,他爹一路从镇北侯,擢升到了镇国公,镇守着北部,与一方霸主没什么差别。

直到小皇帝亲政,朝廷内便对镇国公府又起了微词。

这也早就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了,毕竟如今镇国公统辖之地,已经足足占了靖国的三成。

虽多数是在他们看来的贫瘠之地,但这些贫瘠之地,这些年也种出了能让漠北自足的粮食,所以那些所谓的牵制,在如今对他们也无用了。

就这样,看似沉寂多年的漠北,再次发兵,吞并了西凉郡,一路南下几乎逼近盛京城。

秦王主和一派前两年备受排挤,如今战事焦灼,眼看镇北军要打到了家门口,又将秦王推出来,奉行起主和那一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