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东西,又怎么配与我爹相提并论?!”
萧景然这才察觉不对,此地相对偏僻,他也只带了两个随从。
“把我娘的东西拿来!”还不等萧景然多想,顾念景便一种近乎命令和警告的口吻道。
萧景然惊讶之余,眸中又闪出几分愧疚之色“你、你果然是帧儿”
顾念景嗤笑一声轻蔑道:“嗤~我没功夫跟你多话,东西交出来,别让我对你动粗。萧大人这副身子,恐怕经受不起!”
“逆子!我是你爹!”萧景然目眦欲裂,再度想拿亲情压制顾念景。
顾念景抱着手臂,横眉冷目道:“有证据吗?凭你嘴巴一张一合,便要让我认你做爹?要不要脸?!”
“萧景然你听好了!我爹姓顾,镇北侯顾瑞霖才是我爹!你这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东西不配!”
顾念景上下打量,将目光落在了萧景然腰间那枚半新不旧的荷包上,眸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了那荷包。
“还给我!”
萧景然飞扑着去夺,可他又哪里是顾念景这年轻力壮的少将军的对手。
顾念景微微侧身,他便扑了个空。
萧景然踉跄着转头,顾念景已经打开了荷包,将那块龙凤玉佩握在了手心,随后又揣入了怀里。
再转身便一步跨上前去,不等萧景然反应,握着衣领一只手将人提起,另一只手上下摸索,终于在他怀里找到了那支银簪。
十多年过去了,依旧如新,看来这人没少擦拭。
萧景然被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闪了腰,拧眉紧咬牙关没沉吟出痛字,眼尾微红倒是有了几分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