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远远瞧着,只觉得通体贵气,端庄有礼,又带着几分威严,令人难以接近。
如今再看,又是温文尔雅,和善可亲的。
“臣谢世子妃大恩,奴才谢主子大恩!”钱玉生的酒后胡言,打断了周桂花的思绪。
“钱大人果真是醉了,如今钱大人可不是奴仆了,往后不用再自称奴才了。”
江云娘含着笑意,温和润泽,已经有小丫头捧着奉上了醒酒汤。
桂芳也捧来了一碗,江云娘接过试了试温度,推到了顾瑞霖的面前。
“听闻钱大人家的姑娘要出嫁了?”江云娘偏着头看向周桂花,随意的问道。
“啊是。”周桂花紧张的不像话,她这辈子还没有离贵人这么近过。
夫君还醉着,她也不知这事究竟能不能说。
江云娘又问起婚期,过礼的情况,还有男方家是何人。
江云娘问一句,周桂花答一句。
顾瑞霖就在边上喝了一碗醒酒汤,也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坐着。
钱玉生在边上迷迷糊糊的喝了半碗醒酒汤,桌子上趴了好一阵子,挪也挪不动,碰都不让碰。
到周桂芳已经不那么紧张,只剩下了些拘束,钱玉生才悠悠转醒,褪去了小半醉意。
回想起自己醉酒之后的行径,钱玉生口中直抽冷气。
道了歉,又道谢,匆匆忙忙的带着夫人离开。
江云娘嘱咐众人,莫要将今日之事传出去,毕竟如今钱大人已经是户部尚书了,传出去会损了他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