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提着一口气哽在喉咙,愕然回头去瞧,眼眶更加红了。

难怪要带他到这里来!

“好!”秦王的声音干涩,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憋了回去。

秦王与姜云瀚一道拜祭了两位,站在原地许久,才出声问道:“我皇兄可知道”

“他是你父皇的儿子,却不是我姑母的儿子,要他知道做什么?”

提起其他的周氏之人,姜云瀚依旧是忍不住的气血翻涌,即使那人已经死了,他也依旧没办法不恨!

秦王再次震惊,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是父皇的儿子,却不是姜太后的儿子

这意思是不是说,皇兄并非是姜太后的儿子?

难道皇兄跟他一样,都是姜太后抱养在身边的?

可不对啊!

那周氏族谱上,明明写的皇兄生母是姜太后啊。

“表、表哥”

秦王以往叫表哥不过是为了客套,这一声却是真心实意的。

若非是他这个表哥,恐怕他这辈子也不会知道其中缘由,更不会知道生母葬在哪里。

“表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族谱上,明明”

姜云瀚今日说的话太多,此刻的声音比破锣还不如,轻咳了两声道:“我姑母并不想替先皇生育子嗣,正巧周安澜的生母,是罪奴被先帝酒后临幸,却别不敢声张,姑母便护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