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更确信,姜嬷嬷口中的主子,便是姜家人了。
从正门而入的那一刻,秦王肃然起敬。
“秦王殿下,有失远迎。”
姜云瀚孤身一人站在一株石榴树下,迎接秦王,依旧没有带面具,神情含笑,看起来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与阴郁,很是谦和。
“先生不必多礼。”秦王从前见他心中总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因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总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他不明白这人如此厉害,救他又究竟想做什么事情,他很怕这人会将他这条小命带入万丈深渊。
现在猜出他的身份,也隐隐感觉到了他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心中反倒是安心了。
两人相互谦让,终究是让秦王先迈步子进了门。
姜嬷嬷亲自点燃了烛火,又上了茶水,便退了出去。
屋内只留二人相视,各自都没什么神情。
“秦王殿下可还记得在下有所求?”
秦王点了点头。
姜云瀚也不再兜圈子,缓缓起身,跪拜在秦王的面前。
嘶哑的声音徐徐在这屋内传开。
“在下乃姜氏长孙,姜白慕长子姜云瀚。”
秦王怔愣,姜白慕便是名动一时的姜太傅,曾是太子的老师,也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才遭人陷害。
“十六年前姜氏一族,遭奸人陷害,蒙受冤屈,姜太后自戕,姜氏族人在此处被人屠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