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日没有见到镇国公的靖国官员,按耐不住了。
在驿站与吕广等人吵闹了一通,闹得驿馆人仰马翻,整个原州城都在盛传,靖国来的官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镇国公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与吐蕃的使者一同再次召见了靖国官员。
原本好好的一场宴席,靖国官员与吐蕃使者各不相让,谁也不愿落了下风,倒是让镇北侯和杜夫人看了一场接一场的好戏。
“吐蕃国果真是不通礼数,竟然越过我国天子,前来镇国公的封地出使。”
“呵~你们靖国倒是重礼数,但也没见办出什么好事来。最擅长的便是冤杀忠臣良将了吧?”
“胡说八道!我靖国泱泱大国”
镇国公举起酒盏,打断你了两国使臣的争吵道:“好了好了,曲大人靖国乃是礼仪之邦,远来是客。”
“好歹是本国公替吐蕃使臣接风洗尘的宴席,曲大人卖本国公一个面子”
“国公爷,在下是个直脾气,有话也不跟国公爷藏着掖着了。”
镇国公的话被靖国官员打断,手中的酒盏僵在了半空,闭上了嘴,太阳穴直跳。
那位曲大人似是丝毫不在意镇国公的面色,接着说道:“镇国公身为朝廷一品侯爵,怎能私自接待吐蕃使臣?”
“本就是我靖国的敌对国,不报朝廷私自前来出使,恐怕就是藏了祸心。”
“国公爷身为朝廷一品公爵,未报朝廷,擅自接待,行为也并不妥帖吧?”
曲大人这话说的自认为委婉,但他不知的是,镇国公本就在等着他发难。
只是还不等镇国公做出辩解,顾双喜便疾步匆匆,冬日里奔出一脑袋的细汗,冲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