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那酒不能喝啊!”

顾瑞霖挑眉,人总算是到了。

乐止,舞停,屋内瞬间鸦雀无声。

“怎么回事?”

顾瑞霖的神色看起来十分淡然,带着一丝不耐烦。

可屋里的其他几位,尤其是林诚,那脸色立刻变的青灰毫无血色。

顾肆的表演十分夸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进门,一把抓住了那玉壶,摇晃摇晃哭道:

“世子爷,哎呀我的世子爷啊,您怎么就都将酒给喝了呢?”

“这酒有毒啊!”

林诚呼吸一滞。

可是他亲眼看着那小太监,喝下的半壶酒,那酒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屋内手提利剑的小将,立刻将剑指向了从盛京城来的人。

顾肆继续哭道:“那前来送酒的小太监,毒发已经死在了厢房。”

这话一出,林诚赫然站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不、不、不可能”

顾瑞霖拍案而起,神色狠厉道:“我顾家几代人,誓死效忠,竟然要落得如此下场!”

“他周氏皇族可真是好狠的心肠!来人,将这一行人押入大牢。”

“世子爷,奴才已经派人去请赵神医了,还请世子爷速速回府。这里的事情,交给奴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