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若是他早先便应了给国公府做上门女婿,这会儿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现在能怨谁?还不是自己做错了决定。

“师父!师父,国公府的马车。”

容止听到门前有动静张望一眼,认出了是国公府的马车,连忙连推带搡的叫赵钰。

“嘶~小兔崽子!你想扎死你师父啊?!”

赵钰惊慌跳起,揉着被容止扎到的手臂。

看到门前的马车,瞬间怒气全消,立刻迎了出去。

可看到上面下来的人,赵钰脸上刚刚展出来的笑容便僵住了。

崔明远祛除了一身的狼狈,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看起来只是有些消瘦,没有那么憔悴了。

崔明远朝着迎出来的人点了点头,先行跳下马车,回身伸出左臂去牵顾清芳。

赵钰木楞的站在原地,不用多说,他也明白这人是谁了。

眼神逐渐黯淡。

“赵大夫,这是我未婚夫明远,还请您帮忙瞧瞧他的伤。”顾清芳屈膝施礼,说明来意。

赵钰这半会儿早就将崔明远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数遍,面上带着病态,那手臂又吊着,能是来做什么的?

治不了!

他不想治!

能治也不想治!

“跟我进来吧。”赵钰转身蔫头耷脑的转身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