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上前轻轻拍了拍清芳的脊背,牵起她一只被汗水浸湿手心的小手道:“放心,如今的形势,皇帝就算再不满镇国公府,他也不能将我们如何。”

“你且安心备嫁,只要我的女儿这辈子能过的开心,平安无虞。这点后果,咱们顾家还是能扛得住的。”

使传旨官员去了,可顾清芳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手里的鸳鸯枕,绣的进度也极慢。

赵钰在春末,再度进了镇国公府,替杜夫人诊治了旧疾,又给江云娘开了一副养身的药。

迟疑了许久,赵钰才支支吾吾的问起了顾清芳的情况。

“赵大夫,抱歉。未经清芳的允许,我不能将她的情况,告诉你。”

怎么说呢?

她很早就猜出曾经清芳是对这位赵大夫有意的,但怪这位赵大夫他自己没想明白。

从赵大夫回到原州城之后,清芳也是有意回避的,且身为大嫂,她也是知道清芳如今对崔明远是什么样的感情。

“在下、在下知道可在下这些年也走过一些地方,听过许多关于皇帝的传言,那皇帝并非好人。顾姑娘她”

赵钰很着急,他从听说皇帝要封顾清芳开始,他就很是心急。

先是未婚夫遇难,再是皇帝要封她为后,看似是两件事,但将两件事情串联起来,纵然他再傻也能想明白一些事情了。

这一次来国公府,就是想见一见顾姑娘。

江云娘挑眉,一双锐利的杏眼紧盯着焦急万分的赵钰,见他眸中除了急切,并未有什么复杂的计较,便也松了口。

“你若是真心为她着想,我倒是可以替你通传,但她若不愿见你,我也不会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