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只在盛京设灵堂三日,三日之后两副棺椁,与崔家众人,一同启程回乡。

从今日起,这盛京内的纷扰,争斗与他们东洲崔家再无瓜葛。

崔家的事情,在偌大的盛京之中,并未激起多大的涟漪,再提到东洲崔家之时,多数人也只是摇头道一句可惜。

或是可惜崔家一门两进士最终还是没能将东洲崔家支撑起来;也或可惜了崔守正,状元出身,却在临进入内阁之时,因孝道折了前程;亦或是十七岁的府试案首,没能登科便命陨匪徒之手。

周安澜的梦魇日日都在持续,寝殿内一批一批的换人,每日店内都需要人仔仔细细的清扫擦拭。

却忍就散不去那股血腥味,于是熏香的量也越用越多。

没过多久,周安澜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象,一度觉得是有人要索他的命,人也越发疯癫。

晋王近日里也越发关注皇宫内的动向了,盛京城内的气氛莫名就紧张了起来,到夜里运河上的花船都没了踪迹,花楼中的歌声都少了许多。

就在弓弦紧绷的时候,消失已久的李道长,又回到了周安澜身边。

这一次,足足给了皇帝一个月的丹药,当天便让皇帝睡了个安稳觉。

李道长得了丰厚的赏赐,却再度消失在了。

晋王气急败坏的让人将盛京内外掘地三尺,也没能找到这个破坏了他大计的李道长!

也只能忍着恶气,继续隐忍,暂缓自己的行动。

朝中和皇帝都没有察觉到,本该回到盛京交差的秦王,却迟迟未归,甚至连传信都没有了。

朝中无人在意,皇帝也不曾想起,作为罪魁祸首的晋王自然更不会将事情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