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天伤口疼的厉害,脑袋也恍惚的厉害,到了第三日,他只觉得浑身灼烧的难受。
他们只能白天行路,夜里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歇下,大多数时候都是荒郊野岭,也有时候会在废弃的寺庙,道观之类的地方。
两日后一行人找到了很合适的地方,总算是安置好,打开棺椁时,发现自家公子怎么也叫不醒了。
深更半夜,附近的镇上是进不去了,只能从附近的村庄上,寻了个赤脚大夫。
替崔明远换了药,看伤势。
“这骨头接的可不怎么好,你们最好去寻个好的接骨大夫,重新将这骨头接一下,否则这胳膊恐怕是要废了。”
大夫替崔明远换了药,也并未开药方,只说了个退烧的土办法,又扎了两针。
“乡野地方,草药都是靠自己采,这黑灯瞎火的,我也没处去给你们寻草药。若是”
大夫的目光扫到了一旁的棺椁,欲言又止,嘴角露出了几分苦笑。
“我可以不收银钱,也绝不会透露各位的行踪,还请各位好汉,莫要伤了我的性命。”
崔太守的亲信之一,崔文长相沉稳,心思也活络,立刻就明白这大夫的顾虑是什么。
抱拳道:“先生请放心,我们并无恶意。我们老爷也是善人,并没有那些龌龊心思。”
“我家公子是遭受了同窗的算计,不得已出此下策,送公子暂避归乡。”
“先生若是能救治我家公子,必定重金相酬。”
大夫听话听到这里,目光闪了闪,显然是心动了。
“并非是我不愿救,我也只是乡间给那些村民看病的大夫。一般的小灾小病,风寒,风热伤寒,能开开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