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耕地,有了粮草,有了牢不可破的城池”

镇国公很快便想明白了“先生所言极是,此地的确是难得的福地,宝地!”

此刻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军事行动的雏形,也有了对未来数十年的展望。

冰雪消融之时,崔太守得了前两年想要,却得不到的调令。

举家迁徙回到了盛京,与家中的老父亲相聚一处。

崔太守再见父亲之时,不由红了眼眶,崔家寒门新贵,十几年前,便是一门两进士,得了外任的他,一走便是十多年。

离去之时,父亲还正当壮年,如今已是两鬓斑白,垂暮之时。

“父亲!父亲!”崔太守在门前,下马跪倒在地,一连不知磕了多少个头。

“好好好,我儿,我儿归来,咳咳咳~快起来,让父亲好好瞧瞧。”

崔老大人本是一脸病色,见到儿子儿子,携孙子孙媳回来,脸上不由多了一丝血色。

一家人眼含热泪的进了门,絮叨着家中近况,路上诸事,感念上苍保佑,总算是一家平安。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用过饭之后,崔氏父子二人在书房中关起门来叙话。

崔老大人问道:“此次你在任上还不足两年,便调你回盛京,你可知其中缘由?”

崔太守垂眸,艰难又坦然道:“儿子并不知其中内情,但隐隐觉得,并非是好事,或许会是祸事。”

“哦?咳咳咳~”崔老大人心头一激动,便是一连串的咳嗽。

“父亲!”崔太守十分担忧的亲手递茶,又轻轻替崔老大人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