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咱们还做什么?”

姜云庚觉得如今的日子才过的算是有模有样,这差事办的一件更比一件有意思。

“静候。”

姜云庚一连说了一串,也只得了姜云瀚两个字的回应,却依旧神采奕奕。

“我明白了,先让他们自己闹腾去,咱们继续静候时机!”

“连着三年水灾,又是两年的战乱,现在西凉郡和漠北恐怕都保不住了。眼看着他那皇叔,皇叔爷都要往出跳,大戏一场接着一场。”

“啧啧啧~”

“要说这周家也真是够乱的,皇帝做的也是真不安稳。”

姜云庚吐槽着,寻了姜云瀚桌案边的一块地方,弯腰用衣袖装模作样的擦了擦,光亮的地板。

顺势躺下去,一只手臂撑着脑袋,仰视着端坐着一动不动的姜云瀚。

“要我说,这朝廷动荡,不作为,最受苦的,还是平民百姓。”

“哎今年只怕又有不少百姓要流离失所,颗粒无收了。”

姜云瀚蹲坐着,一动不动,只有眼神稍有动容,却不见面色有改。

这天下可不是凭一己之力,能够改变的,就算感叹太多又有什么用呢?

琴声又起,雨声渐稀,岁月似静好。

周安澜的议事书房中,诸多大臣又吵成了一团。

河堤年年修,年年垮,河岸百姓已经连续三年遭受水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