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锅鸡汤里的砒霜是下足了量,陶掌柜死的时候七窍流血,朱有才被送到医馆时,也是疼的满地打滚。

催吐解毒的法子都用了一遭,人到今日早晨也被折腾的不成了样子。

朱荣守在床榻边上,心里沉重的很,一张稚嫩的脸庞,快皱成了苦瓜。

“哥,爹爹怎么样了?”

“怎么会这样,陶家人怎么那么狠心,怎么能”

朱莉还未靠近,眼泪便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朱荣见到朱莉又往朱莉的身后看了看,没见到朱华的身影,眼里又浮上了一丝失落。

“刚刚那位赵神医来过了,说爹这次恐怕无法恢复如从前了,好在是没有性命之忧。”

“你二哥呢?还在生爹的气?”

朱莉哭着摇了摇头,看着床上面色惨白,依旧昏厥着的朱有才。

“二哥不知道,二哥去从军了,今天一早便跟着队伍前往萧关了。”

“什么从军?”朱荣惊呼。

朱莉昨日在国公府中过夜,想了许多,也听季姐姐说了许多。

今日再看自己家的事情,她觉得是她爹自从发迹之后,失了自我,自信过了头,再加上娘的一味心软,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可她没想到,陶家父女竟然这么歹毒,若是她和二哥昨日没有去国公府,大哥没有为了寻他们去钱伯伯家,他们是不是想把他们一家人都毒死?

“不但二哥从了军,我也签了卖身契,如今是国公府的奴仆了。”

年纪小小的朱莉嘴上挂上了一抹苦笑,看起来让人格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