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他守着那漠北荒凉之地,能称王称霸不成?!”

“这便是所谓的忠君良将!这便是所谓的忠魂?”

“寡人这是养虎为患!还养了两只!”

“哐!”

一声巨响。

周安澜掀翻了桌案,书籍奏折,笔墨纸砚,撒了一地。

连褚让书房伺候的太监宫女连忙收整,只小心翼翼上前。

“请陛下息怒,身体为重。”

周安澜咬着一口银牙,目眦欲裂的盯着那一地的狼藉,心中怒火久久不平。

背着手不知在书房内转了多少圈,才放缓了脚步,招呼连褚到身边。

“去让传兵部几位大臣,还有张太傅,秦大人,刘大人前来议事。”

七八位大臣进书房时,书房里已经恢复如初,周安澜端坐在桌案前。

“几位也都清楚了镇北侯的提议,几位大人觉得如何?”

“镇北侯说的也并无道理,镇北军刚刚与敌军大战一场,如今敌军未退,也的确无分身乏术。只是招兵剿贼,恐怕来不及。”

“依照老臣看,镇北侯并非是没有兵马,而是为了跟朝廷要东西。陛下不如许了,镇北侯所需,先度过难关。”

书房内七嘴八舌,各执一词,有人认为镇北侯并非忠良之辈,不过就是想趁火打劫,壮大镇北军,包藏祸心。

有人认为,顾家忠骨尤在,不过是要些东西,无伤大雅,只要能剿了西凉军的马家兄弟,为国解了危机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