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忠那老匹夫可是愿意对本王俯首称臣了?”
边向民正要道谢起身,听到这话,起了一半的腿又收了回去,继续跪的端端正正。
“并未”
马洪波努力想要睁大眼,眼前的景象却越发模糊。
“哦,那可签、签了什么条约没有?”
边向民此刻嘴里满是苦涩。
大王并未开出任何条件,镇北侯不见诚意,如何愿意签订条约?
“也未曾”
边向民没等马洪波发怒,便将镇北侯所言,以及蒋先生所分析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马洪波揉了揉自己那发昏发胀的脑袋,许久才出声道:“你的意思是,顾成忠那老匹夫,要让本王给他上供?”
边向民嘴巴一张一合,瞬间一股无力感,涌上全身。
“老匹夫!顾成忠,我看你他娘的是活腻歪了。来人!点兵,老子要亲征!本、本王要亲征!”
边向民此刻不止是嘴里苦涩,心里、浑身,都是苦涩难言。
怎么出去了一趟,那个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贤明君主变成了这样?
那个谦卑,礼贤下士,和善无比的西凉王呢?
“大王,大王,可使不得啊!”
“咱们如今刚刚取了靖国的西城以及六县,兵马都在南边,还未稳定。调兵北上,恐遭变故。”
“蒋先生曾说,要大王养精蓄锐,征兵纳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