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向民的目光从镇北侯的身上,转到了顾瑞霖手中的刀柄上,喉咙干咽了咽,转回目光,提着心继续道:
“顾家劳苦劳苦功高,到了如今,却连一等公爵都没捞到,侯爷再想想同是镇守一方的瞿家。”
边向民的话点到为止,不再多说瞿家的下场,转而说起此行的目的。
“我王也并非是想要侯爷臣服,只是想与侯爷修订契约,互不袭扰,各自拥兵,做一方霸主。”
镇北侯心中冷笑,区区二十万兵马,巴掌大点儿的地方,马洪波便想做一方霸主了?
镇北侯心中嘲讽,面上却并不显露,一本正经的拧眉沉思。
边向民眼看有戏,接着劝说道:“侯爷再想想,您手中握着三十万兵马,还有漠北辽阔天地,又何苦为了周氏拼死拼活,还落不得好?”
“呵~”镇北侯冷笑出声,睨着边向民,上下打量。
“马洪波是从哪里陶腾出你这么个牙尖嘴利的?”
空口白牙就想让本侯与他修订契约?
凭什么?
凭他带来那一车,连算见面礼都嫌磕碜的东西?
还是当他这镇北侯是白痴?
“别想诓本侯,本侯没读过几本书,却也知道气节两字怎么写。”
“回去告诉马洪波,道不同不相为谋。”
“本侯,拿的是朝廷的粮饷,便只听从朝廷的指派,”
“来人!给本侯赶出去,让人看着他们出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