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旨意果真是来了,接了圣旨,镇北侯吊着一条胳膊,故作愁容。
前来传旨的官员,心头一颤,连忙问何故。
镇北侯甚是难为道:“不瞒大人说,镇北军如今近况并不好。”
“仅此一战,镇北军虽侥幸获胜,却也损伤惨重。若非如此,西凉军绝不敢在此时兴风作浪!”
“若不是,敌寇未退,本侯定然出兵前去绞杀。”
前来传达旨意的官员,立刻大惊失色地问道:“难不成,敌军还未退?”
难道情报有误?不是说镇北军已经击败敌军了吗?
镇北侯沉重叹气道:“此次是十五年来,敌军进犯的最凶悍的一次,破了关口,直逼城下,虽然未攻破原州城,却也将原州城打的残破不堪,我家夫人为守原州城身负重伤,如今都还卧榻不起。”
“城郊更是几近踏平,粮食颗粒无收啊。”
“镇北军拼尽全力,将敌寇赶出关外,却并未将敌寇驱赶回老家去。”
镇北侯愁容更甚,咬牙骂道:“狗娘养的马家兄弟竟然在此时生事!一窝狼心狗肺的东西。”
“如今原州城刚刚修整好,灾民勉强得以安置,可军械、军备、兵将、粮草都是急缺。”
随后垂头耷脑,几度欲言又止的小心询问道:“陛下既然要让镇北军前去剿灭马家兄弟,有没有有没有提到军饷如何解决?”
官员也不是白吃这么多年官粮的,立刻就明白了镇北侯装惨的目的了。
尴尬挤出笑容,拱手道:“旨意如此,定是陛下一时情急,忘了交代下官。”
“侯爷不妨先整军发兵,粮饷军械,陛下定是自有安排。”
镇北侯立刻拱手,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