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困在城外的商队中,有人不乐意了。
“去去去!人家什么人,你什么人!滚一边儿去!”
“哎?!你一个看门狗他什么人?不就一个穷书生么?!”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们这些商户,哪家不是有靠山的?”
“我们都被困在你们西凉郡大半个月了!什么由头也说不出,进不能进,出又不能出,写封信还被你们扣下,这是什么道理?!”
“你们凉州太守,就不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往后仕途受损么?”
凉州城并没有原州城那般繁荣,这些商队,大多也都是因为原州城那边有战事,所以选择从凉州城绕段路,出关口将东西贩卖到关外各地去。
可谁能想到呢?
这没打仗的凉州城,还莫名其妙的封了城,不但封城,他们现在连西凉郡都出不去,想再从别处绕路都不成!
姜云庚前脚进了城门,后脚城门前就闹腾起来了。
他那嘴角微微勾起,背着行囊径脚步轻快,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
姜云庚在城中绕了大半圈,到了一处不算偏僻,却也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巷子进去。
这巷子里本就只有一户的大宅子,很是清净。
姜云庚跟着老仆,进了宅子,穿过二门便听到了琴声。
那琴声如诉,幽思绵长,寥寥几弦间,让看起来跳脱活泼的姜云庚,也忍不住的叹息。
姜云瀚所在的房间中,除了一张桌几,一张椅子,几乎空无一物,格外空旷。
姜云庚进了门,他的指尖依旧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