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太守上去!这些平头小民都上得了城墙,本太守为何上不得?!”

“别以为我不知道,如今城墙上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侯夫人!”

江云娘眉心微动,眼眸冷意凛然。

“镇北侯府那世子夫人才是几品的诰命!竟敢阻拦本太守!”

他从来原州城的第一日起,就十分不喜镇北侯府那目中无人的做派,只可惜了,自己运道不济,上任没多久,便骑马摔伤了。

如今起了战事,他可不能让镇北侯府独揽功劳。

老天保佑,镇北侯府那位夫人,受了重伤,如今生死不知。

这不就到了他来控制局面的时候了?

守城而已,有什么难的。

谁成想,他才刚刚出门,就得了消息,说是镇北侯府的世子夫人上了城墙,敌军已退!

可恶的是,现在普通百姓都能城墙搬石头了,他这做太守的,却上不去半步!

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江云娘心思转的快,嘴角微勾,对身旁的顾雨道:“让赵太守上来吧!”

其实江云娘也算是明白赵太守的心态的,一个人,自小被人贬低到大,好不容易通过努力,考取了进士。

冷板凳却一坐,坐了十几年,好不容易得了女儿的福气,得了太守的官职。

从前那些踩着他的,如今都要捧着他了,张狂也是情理之中。

如今在原州城中弄出的这些事情,大多都是用力过猛,想出奇效,却不曾想,闹出来的都是些笑话和热闹。

从战事起,他一直也没消停过。

之所以找镇北侯府的麻烦,也不过是不想让镇北侯府独占了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