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娘在一旁看似没什么神情,实际上憋笑都快憋疯了。

这赵太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让她婆母都学会如此讽刺人了。

赵太守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咬了咬牙,将话题拉入正轨。

“在下听闻,城中要全员戒备了?”

“不知夫人是接到了侯爷的手令,还是看到了狼烟?”

江云娘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位赵太守,明白他这话是前来质问的,却依旧一言不发,稳稳端坐。

杜夫人摇了摇头“不曾。”

赵太守冷笑“那侯夫人这般就算是私自调兵!”

杜夫人抬起虎眸,冷冷扫过赵太守,心生杀意。

“赵大人,连内务都管不明白,还想插手军务?”

赵太守收敛笑意,一本正经道:“并非是在下要插手军务,实在是身有监督之责,只是提醒侯夫人,该按照规矩办事。”

“按规矩办事?”杜夫人眼角抽了抽,浑身戒备,似是蓄势待发。

若是真照那什么狗屁规矩办事,这城池便不用在守了,直接拱手让人得了!

江云娘回头瞧了一眼婆母,笑了笑十分客气的对赵太守道:“赵大人有所不知,现下虽然并未收到侯爷的手令,也未见到狼烟,但世子在前面抓了敌军的舌头,所以派人回来让咱们好有个防范。”

“相信,侯爷的手令,也很快就能到了。”

“这防范自然是越早越好,总不能看到敌军的影子了,咱们才想起备战,到时候有怎么来得及?”

江云娘客客气气的一番话,倒是让这外强中干的赵太守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也请赵太守,体谅我们侯府的难处。” 江云娘起身盈盈一拜,也算是给了赵太守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