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顾瑞骏便让顾迟将董芝送回了堡子,堡子里除了将士们居住的营房,还有从前给守备家眷预留出来的小宅院,倒是不愁没她住的地方。

“董姑娘,你好厉害,竟然连弩弓都做出来了!”

顾迟接了送董芝回堡子的差事之后,一手牵着驴走在前面,嘴巴就没停过,夸赞弩弓也夸赞董芝。

说着说着,提起了天真观,就又说到了上次谭老道让他家三爷别走小道的事情。

“天真观的谭谭道长也厉害,上次说我家三爷有灾祸还真是有灾祸,你瞧到我们三爷额头上的那道疤痕没有?就是那次被沙枣刺刮的。”

“可惜,我家三爷到现在,都还认为是谭道长瞎猫撞到死老鼠哎”

董芝坐在板车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顾迟说话,眼神突然亮了,又恍然暗了。

顾将军果真是不信这些的,那她该如何提醒顾将军呢?

她的目光又扫到了在前面牵着驴的顾迟,顾将军不肯信,那顾迟定然是信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将这件事情记到现在。

可顾迟能说的动顾将军吗?

董芝丧了气,顾将军不肯让她留在这里,那这符纸还能用的上吗?

董芝几乎是彻夜未眠,一早又赶到了几位将士做木工活的地方,看着他们那一双双赤红的双眼,显然是连夜做活儿了。

顾瑞骏一早也赶了过来,就赶在董芝将第一只弩弓拼装出来的时候,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