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芝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墓碑道: “我若无暇前来拜祭,还请二表哥多多替我照看,清明寒食能给我家人上炷香。”

秦昭淮拧了拧眉,这还要求什么?

“就算你不说,我和大哥也会前来祭拜照看的。”

“那便好,天色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去,就此别过。”

董芝不等秦昭淮再说什么,跳上了板车,甩鞭离开。

“天色这么晚了”

秦昭淮站在原地,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眼看你着那驴车原路返回了,才甩了甩脑袋继续带着兄弟们巡逻。

“那便是董鑫将军的女儿啊?可真是”

秦昭淮身后的人,意识到不对,立刻闭上了嘴。

董芝姑娘之所以到了如此境地,还不是他们秦家人做下的孽么?

秦昭淮好歹是他们的旗长,总不能当着人面就说坏话。

“听说就是因为董鑫将军一家的惨案,侯爷才三次请旨,让守备家眷不必驻守在堡子里了。”

第二日午后,董芝赶着驴车到了常安堡外,递给了驻守大门的将士两枚大钱,笑道:“小道是前来给顾将军送东西的,有劳这位兄弟帮忙通传。”

将士抿了抿干涩的唇角,将大钱收到了怀里“我们顾将军不在堡子里,在前面修城墙呢!你一个小道士还是个女道士啊!”

“给顾将军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