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沉思了片刻,缓缓起身对顾瑞霖道:“你先去忙你的,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顾瑞霖有一瞬的不解,不过很快摆正了姿态。
他娘不是不想解决,也不是不能解决,只是不想让他知道而已。
想明白之后,顾瑞霖便告退离开,到后院看了一眼两个孩子,再度出府去了军务衙门。
杜夫人换好了衣裳,让人备了一辆十分普通的马车,如同寻常出行的妇人一般,低调的来到了辛府。
余氏自从生了幼子,身子就一直很虚弱,原本都已经歇下了,听到镇北侯府夫人上了门,立刻起身相迎。
杜夫人进门先净手,便接过了辛周虎的这个小儿子,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
怀里抱着小的,又对府中其余的孩子都问了一遍,还特意问了平乐的功夫和课业。
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平乐,此刻也露了怯,支支吾吾的回答,自己的课业进程。
杜夫人瞧他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没有康平在定是又将课业和武艺都落下了。
心知肚明,却也不戳穿,只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回望一圈,还没见辛周虎的身影,问道:“还没回来?”
余氏连忙替自家爷辩解道:“许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已经命人去寻了。”
杜夫人微笑不语,低头瞧着怀里这个睡熟的胖小子,忍不住摸了摸小家伙儿的鼻尖儿。
“身子可好些了?赵神医如何说的?”
余氏丝毫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夫人的话,这半年调养的还不错,精神头好多了。赵神医说我这次是伤了根本,恐怕得调养两三年,才能似从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