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那些人,并非是被强制征兵,而是心甘情愿的跟来的,甚至也有拖家带口的,不过是少数。
也难怪她这几日都是寻着村庄安营扎寨,这几日的时间,也不知她又招了多少兵士。
会不会在出西凉郡的时候,又拉出一支千人的队伍?
若是让马洪涛知道了,会不会又气的头痛啊?
江云娘一边想着,一边上扬了嘴角,嘱咐凝霜,在明日入城之后,多采买些干粮,挑好的买。
漠北边境百里,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堡子,已经与敌军大大小小的交战不下数百次,顾瑞骏驻守的常安堡,土城墙的那道缺口,修修补补终究还是没合上。
前几日又被敌军冲垮了一大截,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却是垮塌受损最严重的一次。
顾瑞骏抱着头盔,顶着一头乱糟的头发,脸面被烈日晒的黢黑,还带着斑斑点点已经干涸了的血块。
一双坚毅有神的眼睛,如同暗夜明星,嘴唇因缺水导致的干裂,渗出点点血迹。
身上的甲胄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
“将军,那群狗贼这一次破坏了咱们六口井,现下只有一口井能用了,水”
顾瑞骏听到这个消息,脸面一沉,并不慌张,继续大步的往前迈。
“井被填上了,就在让人挖开!都缺胳膊少腿了吗?这种事情也要问本将军?!”
“将军,现在这样不是个事儿,缺口太大了,敌寇若是再来,恐怕就是用人堆,也受不”
顾瑞骏回过头,狠厉地瞪了一眼,那人立刻闭上了嘴。
“哪有我顾家受不住的地方!只要本将军没死,这里就必须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