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镇北侯府的人,果真个个都难缠!

“去叫,兰先生来!”

小厮战战兢兢听了吩咐,立刻应下退了出去。

马洪涛提着茶壶,直接对着嘴牛饮一番,夏日炎热都不敌他此刻心中的怒火炙热。

兰先生一身青衫,急急忙忙赶来,面上已经是一层薄汗。

进门就挨了马洪涛一只茶碗,肩膀一沉,痛的这位兰先生捂住被砸的肩膀,呲牙倒吸寒气,又慌忙上前。

“大将军请息怒”

“呵~息怒?你拿什么让本将军息怒?!”

“若不是你的好主意,本将军至于去给晋王做走狗?至于利用青云堂去截杀一个妇人?至于惹上镇北侯府?”

兰先生勾着腰,头越埋越低,额上的汗珠如黄豆一般,大颗滚落,任凭马洪涛呵斥,不敢出半声。

“你瞧瞧你做的好事,人没杀成,人家倒是找上门来了!你倒是说说,如今该如何?”

马洪涛胡乱发了一通火气,倒是没忘了正事,沉着那张黑红的脸问道。

“大将军莫要着急,依照在下来看,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如今人到了咱们眼皮子底下,何时让她归西,那还是不是咱们说了”

“去你大爷的!”没等兰先生将话说完,马洪涛一声怒骂,举起了桌上唯一的烛盏,作势要砸,却并未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