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洪涛就算不能轻易与镇北侯府翻脸,也未必就不敢搞出一些小动作。”
“而且,这一路难免会再次遇到截杀”
“世子夫人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腹中小主子着想一番,您若是”
江云娘站起身,似是听不到卢庆轩在她耳边的啰嗦一般,依旧紧盯着舆图,遐思片刻才缓缓抬头对焦急万分的卢庆轩道:
“卢先生,咱们今日再度启程,无论是走哪条官道,都有可能会遇到截杀。”
“我若不去凉州城,以咱们现在的情况,莫说要回原州城了,只怕广武县都到不了。”
“正是因为我腹中这个小东西,我才要赌上一把。我赌马洪涛不敢让我死在凉州城内,不敢让我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她如今是怀孕初期,胎还未坐稳,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她不但需要个保命的法子,还需要个养胎的地方,让她能躲避危险,还能休养一阵子。
“若是能平安到广武县,的确就有了脱险的可能,但截杀之人未必就想不到我们要去广武县。若是他们在路上设下重兵埋伏,这五六天的行程,咱们能顶得住吗?”
卢庆轩低头看向舆图,眉心紧锁。
“可咱们去凉州城也同样有六七天的行程,也一样难保有伏击。”
江云娘用手中的树杈,指了一条小路道:“我们不走大路,走这条小道,行程能缩短两日左右。”
“可这小路,过不得马车啊!”卢庆轩倒是知道这么条小道,是出关的商队趟出来的小道,多是驼队在走。
“马车过不了就用驴车,驴车过不了,就骑马、骑骆驼。”
“只要他们猜不到我们要去凉州城,就不会在小道上设伏,这条路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