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人,前面就入了西凉郡,为何又变了方向?”察觉不对的卢庆轩,立刻催马上前询问情况。
“出门三年,无人替我父扫墓,祭祀,此行绕道最多耽误五日,还望卢先生谅解。”
江云娘只说谅解,态度却尤为坚定,并非是想听卢庆轩的什么意见。
卢庆轩拧了拧眉,动了动嘴皮,终究还是将劝诫之言咽了下去。
西城离西凉郡原本就不远,穿过西凉郡,便到了漠北的地界。
按照现在的行进速度,不出意外,从西城到原州城也用不了二十天。
说起来距离并不远,可她那年带着康平,一路躲躲藏藏,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三个月。
可见身份与银子的重要性。
江云娘带着队伍绕了道,等在西凉官道上的那队人马,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直到傍晚前去探路之人,才忙不迭的赶回来。
“堂主,镇北侯府的队伍并不在官道上,此去四十里地都没有出现过。”
“来报之人不是说,今日一早队伍就已经出发了吗?难道是路上又歇下了?”被叫做堂主的蒙面人,喃喃自语。
许是改了道?
难道镇北侯府察觉出了他们的计划?他们这里有内奸?
“再去探!”
就算是改道也该是有迹可循的,晋王下了死命,不能让那娘们归原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