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要走?”谭老道径直到了小桌前,坐下接过茶水,示意董芝也坐下。
董芝垂头缓缓坐下“嗯。徒儿欠着顾家三爷的两条命,实难放心,就算无法破解,能”
谭老道手里的碗颤了颤,抬眸见她咬唇止语的模样,沉沉叹了一口气。
“命数天定,如何会有破解之法?你一个小女子,去了又能如何?依照那位的脾气,又怎会听卜卦之言?”
“与其到前面去,还不如多抄几卷经书,求祖师爷庇佑。”
听谭老道如此一本正经的说,董芝却嘴角勾起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
“师父之前可不是这么教我的。”
“师父之前可是说过,我命在我,不属天地。”
谭老道神情越发沉重,董芝的笑意也渐渐收敛了起来。
“师父,能不能破解,总要试了才能知道。徒儿虽是女子,能做的事情并不多,可这一年半来,也做成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我当初若是不做,永远都不知道,我还有这样大的本事。”
“三爷对我有恩,明知恩人有劫难,却要冷眼旁观的事情我做不出,也心难安。”
“师父您就让徒儿去吧。”
谭老道收了这徒弟一年半,又如何不知道她看着柔弱,实则却是个拉不住的牛脾气。
因果所致,多说无益。
“罢了,你且去提醒上一句半句,也或许有用。”